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组别： 云浮遁世客
头衔： 黯然无踪__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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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琅穹原创] 「伤城记。」‹主楼增加TXT全本未修改版，敬请期待修改版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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伤城记
终于，还是找到了自己。
——迷宫.卷首 星辰（The Star)，月亮（The Moon)，太阳（The Sun)，审判（Judgment)，世界（The Universe)。渐次交会于世界的命运之轮，以吾之名、汝等莫可善终。
壹．鸷鸟
[国王（The Emperor)]
仰望着熟悉而陌生的夜空，羽尘很明白此时自己的想法——而他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。作为息偃王朝皇的国姓贵族，他拥有普天之下人所羡慕的权力和地位。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这样患得患失、总觉得其实自己除却一身躯壳，实际上什么也没有。
他还记得自己的父亲——荣王曾告诉过自己：如果想要拥有和掌控，必须要想法得到能够满足自己欲望的一切东西、不论那些东西原先属于谁。是的，他知道，世界原本很公平，没有什么东西从一开始就属于谁。只要自己足够强大，那么，何愁得不到满足？
锦袍白靴一尘不染，羽尘抛下一个念头，要得到——直至一人之下。他知道，或许日后，一人之下也不能使自己满足，狠狠地挥出一个决绝的手势，那么、我会想要真正掌控整个天下。
“属下见过荣王爷。”熟悉的声音从黑暗中走来，冷若冰霜的面容显得一丝不苟，“王爷，皇靥前来述职。”
“小靥，你回来了。”羽尘继承了父亲荣王的爵位，自然成为了新的荣王。值得一提的是，息偃历代本是不允皇族干政，但自从羽尘父亲老荣王开始、他们便成为了政局中不可缺少的一角。
“小靥，让我猜猜，你给我带回来了什么好消息。”羽尘故作轻佻地执过皇靥那因长年习武而不再柔嫩的手，“是不是变局将生？”
皇靥如同被电击到似的，赶忙抽过自己的手，恭敬道，“请王爷不要如此对属下。属下受命于老王爷，若王爷一天不完成老王爷的遗志、皇靥一天便是荣王府的下人。”
“小靥，不要动怒。”羽尘叹息道，“我何尝不知父亲的安排，而你、当真就如此执拗呵。罢了，你不愿那我也不再勉强，你且说说，到底发生了何事？”
“是，王爷。”皇靥朱唇轻启，不动声色间撩拨着羽尘的神经，“篁州局势有变，若无意外，应在这几日就会起兵犯上。”
羽尘似早已了然于胸，只看着天边的黑云，沉声应道，“我就知道是这样、是这样。欲望，谁又能真正逃脱欲望的摆布！？”
转过身，如同变了个人一样，他的眼中全然略去了起先的颜色，“皇靥，我以荣王之名命令你火速前往居留城，按计划行事。”
皇靥领命，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。她知道，若是羽尘下定决心了、便不需要自己去担心其他。要做的，无非就是按羽尘安排的去做。她相信羽尘，更甚于相信自己——从小跟随荣王，她自然知道，羽尘的能力。
待她离去后，羽尘仍是叹息。他想着，若你当真要这样，我还真是拿你无可奈何呢、小靥。
皇靥对于羽尘来说，就如同最最亲密的伙伴；有时候、他觉得自己爱她，他想，如果没有她，自己恐怕会觉得寂寞吧。
——而此时，寂寞对他、又真如根植于灵魂的刺，拔不得、爱不得。
父亲，这不正是你想要的么？
羽尘抓起身旁的醉仙酿——就最后放纵这一次吧！
——而之后，我便会是真正的荣王、权倾天下也不过翻覆之间。
[倒吊人（The Hanged Man)]
数着这日赚取的金铢，羽尘的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。往常每当这时，妻子皇靥就会扭着她肥硕的身体一屁股坐到他旁边，土气地用牙齿辨别金铢的真伪。他总是会说，“就你这动作，旁人又会怎么来说你这堂堂富商的夫人竟只是一个不上台面的村妇！”妻子也不生气，只是红着脸继续看着一粒粒的金铢。
而今天妻子竟意外地没有来，羽尘的心里还真有些不习惯。他停下手里的工作，考虑起这几日息偃的变化来。他虽然只是瀚京城里一个富商，但能够白手起家混到今日这样的地位，也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。
这几日息偃局势异常微妙，他在篁州的商队从几天前已经没有任何消息发回了。凭借着商人的头脑，他意识到有些事情已经开始悄然发生了。虽然暂时不能揣到具体是发生了什么大事，但他想，这次的事情，绝对不简单。
这时，熟悉的身影一步一扭地迈进了屋内，“相公，今天你怎么没有数数看赚了多少？”市侩的声音，配上她毫不出众的样貌，绝不会给任何一个初识的人留下什么好印象。可这样一个人，偏偏成为了羽尘这样一个瀚京富商的妻子，传言二人还恩爱非常。市坊间不知有多少人嘲笑过羽尘的眼光，但他丝毫不曾介意这些闲人的言语。
“小靥，今日你怎么来得这样晚？难道不想看看这些金铢的真伪了么？”羽尘打趣地对着来人说道。
“相公，今日我感觉有些恶心。”妇人不好意思地抿着嘴，“就去瞧了大夫。”
羽尘赶忙上前扶住妇人，“大夫怎么说？”
皇靥笑道，“他说我……说我……有喜了。”说罢，她娇羞地低下头，面上的红晕一圈红过一圈。
“小靥，快坐下。”羽尘扶她到自己的雪狐软垫上坐下，殷勤道，“你也是、怎么不叫为夫陪你一同去看大夫或是把他请到家里来？这样累坏了身子可怎生是好？”
“相公。”皇靥温存地说，“以往外面总有人说我配不上你，虽然你面上不说、但我知道，自己确是远不能与你想匹的。但今天，我终于怀上了相公的骨肉，我真的好高兴……”她的眼眶也随着面容一同泛红起来，她觉得、自己终于配得上自己的相公了。
“傻瓜。”羽尘轻轻吻过她的面，“你是我的妻、哪里轮得到旁人来说什么配是不配的话？我娶了你，就是爱你这分真实、爱你这分坦然。小靥，不要再理会旁人了罢……”
“相公……”妇人感动的一时不知该说什么，“相公……”
羽尘也觉恍惚，当年的初见、当年的初爱，那样真切而又模糊。另一面，他捕捉到了一个念头，慢慢地、就如同野火燎原似的，全部头脑都被它填满。
——原来，是这样。
“小靥，不日息偃恐要生变。”他沉声对怀中的妻子道。
皇靥对上他认真的眸子，点头，“相公，我随你。你是我的夫、你在哪儿，我就在哪儿。”
羽尘无奈同意。他觉得，这可能也是一个机会、一个让自己称霸瀚京商会的机会。他要的，正是富甲天下。他不会放过任何一次可能、哪怕失败。
[战车（The Chariot)]
羽尘好不容易甩掉跟在自己身后的恶霸、气喘吁吁地靠在斑驳的墙壁上，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神秘的力量抽走了一样、为此他深深地觉得有些悲哀。
他本是这息偃皇城瀚京里的一个下层贫民，从小靠着父亲为他人打铁拉车养活。他见过瀚京的富豪贵族们，那些只懂享受的肉虫似的人们、凭什么就能够生活的锦衣玉食而丝毫不用为生计担忧烦扰？
他不明白，他不明白。握紧伶仃的拳头，他有改变的勇气、却因没有改变的力气而使得自己的志向化作一串耐人寻味的省略。
“喂，羽尘！”身体猛地被来人一拍，羽尘惊讶地想要拔腿就跑，“喂，别怕，我是皇靥呀！”
待他看清了背后那人的面目，才松了口气，“小靥，怎么是你？！”
女子笑了，虽然衣着朴素且早已被洗得褪了色，但仍衬得她娇小可人，“羽尘大哥，你别怕，那些人都教我引去别处了。嘻嘻。”
“真是顽皮。”羽尘摸了摸她的脑袋，“你竟是丝毫不怕他们那样的恶人？”
“怕什么，羽尘大哥，我信你能保护我。”女子羞涩地低下了头，“再说，我掩护了你、就很是高兴了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羽尘不忍，揽过了女子的腰，“小靥，我该如何说你呵。”
“羽尘大哥，最近似乎瀚京城里越来越乱了。”皇靥担忧道。
“小靥，连你也看出来了？”羽尘苦笑，缓缓道，“恐怕是篁州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了吧。小靥，你说，如果真的有战事、羽尘大哥该不该去投军呢？”
“不要！羽尘！你不要去，不能去。”皇靥急道，“听说息偃军队腐败，像你这样没有背景的人，我怕你遇到危险……”
“小靥，你不相信羽尘大哥么？”
“不……”
还未说完，羽尘便用薄唇堵住了女子的嘴，他轻轻地舔舐着女子的青春似的柔情，“小靥，你知道、我羽尘绝对不会任由自己这样状态而不去改变的……”
我相信，你是懂我的……
【下转20楼第二章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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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9-5-6 09:4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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